此刻的我,早已淚流滿麵。
是傷口痛的,更是感動的。
不忍看墨北寒服下斷腸草後毒發的痛苦,我收回陰眼將臉埋在枕頭上淚如雨下。
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的傷口一跳一跳的疼,甚至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時候,一陣陰風忽然從窗外灌入。
我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一張焦灼的臉。
墨北寒身穿甲胄,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胸口還殘留著一抹嫣紅,該是毒發時嘔出的。
他來了!
“王爺!”
我低呼一聲,便掙紮著爬起。
可腳剛落地,繃緊的肌肉便牽扯到了傷口,痛得我往前一個踉蹌。
眼看著就要摔倒,卻被一隻大手先一步撈起。
我依在墨北寒的胸前縱使已經努力隱忍,可還是痛到瑟瑟發抖不斷的打顫。
“小哭包!”
墨北寒攬住我腰肢的手忽然一僵,而後驚詫的視線落了下去。
我的餘光順勢望去,看到了一片嫣紅。
才包好的傷口,又滲出血了。
並且,很快浸透了衣裳。
“你……”
“王爺,我沒事!”
強忍著委屈,我輕聲道。
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下。
真疼!
“傷成這樣叫沒事?”墨北寒低喝,“誰幹的?”
氣吧!
氣吧!
越氣代表你越在乎我!
隻不過墨北寒在感情上是個榆木腦袋,需要人點醒才能開竅。
見我隻哭不說話,墨北寒明顯慌了。
他蹲下身想要查看我的傷口,可伸出了手卻不敢觸碰。
見我抖得厲害,他更加的手足無措。
見墨北寒越靠越近,我急忙推開他拉開距離。
“王爺,你走吧!男女授受不親!”
我的話,讓墨北寒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個時候你居然跟本王說男女授受不親?本王讓你授受不親的時候你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