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嬤嬤麵容陰冷,不由分說扶住我。
與其說扶,但更像是挾製。
並且下手極重,掐得我皮肉生疼。
兩人強行將我拖出合歡殿的時候,在外麵候著的蓮姐急忙擋在了前麵。
四目相對片刻,蓮姐急忙行禮。
“兩位老姐姐有何貴幹?”
“何蓮,主子的事做奴才的少管!”高顴骨的嬤嬤冷聲開口,“別忘了,你這條命也是我們施舍給你的。”
“老姐姐也是宮裏的老人,知道什麽是各為其主。若何蓮連自己的主子都護不住,那撿回的這條賤命也算是白白的活一回了。”
“何蓮,你好大的口氣!”另外一個三白眼的嬤嬤厲喝,“別以為你每次都那麽好命能遇到一個能讓你雞犬升天的主子,想不自量力給主子出頭也得看看你的主子有沒有庇佑你的本事。”
“我的主子怎麽樣,不需要你來評斷!何蓮既然能活著離開皇宮,就有在宮裏活下去的本事。”
“何蓮,主子有尊貴低賤之分,奴才更是!我們身為管事嬤嬤,有權利處置你這種身份卑賤的低等奴才,哪怕用刑的時候沒輕沒重打死你也是合情合理的!”
“嗬!”
我輕笑出聲,輕易便打斷了麵前的劍拔弩張。
“嬤嬤說得對,無論主子和奴才都要有尊卑之分。”
聽我這麽說,三白眼嬤嬤稍稍緩和了臉色。
“乾妃娘娘還算識趣,比手下的奴才懂事。”
“既然管事嬤嬤都有權利擅自處置所謂的低等奴才,那本宮是否有資格發落某些不懂規矩的老虔婆呢?”
‘啪’
沒等三白眼嬤嬤回答,我一巴掌扇了過去。
尖銳的護甲,瞬間在她的臉上劃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你竟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直扇得三白眼嬤嬤往後一個趔趄。
“你既然能喊出‘乾妃娘娘’這四個字,那就應當明白,無論本宮身份如何,在這後宮之中,你始終低本宮一等。休說本宮是皇上親封的乾妃,即便是宮中最低微的美人,你也得畢恭畢敬,稱我一聲主子。主子未發一言,你豈有資格插嘴?想懲治本宮的人,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