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
眼見著嬤嬤們撲過來,我立刻大聲嗬斥。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是皇上的臉麵,扒臣妾的衣服等同扒了皇上的皮!”
“嗬!”柔太嬪笑出了聲音,“你進宮前就是品行**的有夫之婦,現在卻在哀家麵前裝成貞潔烈女?”
“原來在太嬪的眼中有夫之婦等同生性**?”
“難得不是嗎?若不是你刻意勾引皇帝又怎會令皇帝不顧君臣之義非要納你為妃?”柔太嬪冷聲,眼神輕蔑至極。“攝政王前腳才帶兵出征,你後腳就勾搭上了皇帝。像你這等**賤的女人,何止是要扒衣,應該拉出去遊街示眾!”
“若說**臣妾怎比得上太嬪您的萬分之一?至少臣妾沒與男人廝混還生下了孽種!”
此言一出,柔太嬪當即變了臉色。
她的小拇指微微抽搐了幾下,而後下意識的縮起。
“還等著幹嘛?給哀家用刑!”
周嬤嬤見撕扯不掉我的衣裳,索性將竹筒裏的刺全部倒在我的身上。
仙人掌的刺細密如絲,直接穿過了薄如蟬翼的衣裳。
頃刻間,觸電般的刺痛便席卷全身。
任何一個輕微的動作,哪怕是呼吸都能讓我痛癢難耐。
特別是臉部,因為暴露得太多,所以被紮得密密麻麻。
恐是怕我疼得不夠徹底,周嬤嬤還伸出手用力的抹勻。
“哀家身為太嬪身為長輩,有責任讓乾妃長長記性,免得乾妃恃寵而驕在後宮橫行霸道!這件事就算鬧到了皇上的麵前……啊!”
柔太嬪的叫囂還沒有落音,我便撞開鉗製我的嬤嬤們衝過去。
硬生生將柔太嬪撞翻在地,我撲過去將她緊緊的摟住。
臉貼臉,不停的磨蹭。
磨蹭間,用力翻滾。
於是尖利的仙人掌刺,便成了雙刃劍。
刺痛我的同時,也紮得柔太嬪嗷嗷直叫。
周嬤嬤等人見狀,急忙衝來想要拉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