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死了,死得決然。
聞言皇後的死訊,霍驍隻留下四個字……咎由自取。
可見,對其之厭惡。
與此同時,駙馬蕭竹生抱恙的消息傳到了宮中。
為了顯示對我的寵愛,霍驍賞了我許多金銀珠寶,特賜我回公主府省親。
不過是一個多月的時間,京城似乎沒了之前的繁華。
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此時卻顯得有些冷清。
偶爾有路人腳步匆匆的經過,神色卻是警惕的。
看到護送我出宮的士兵,他們便慌張的奪路而逃。
剛遠遠看到‘公主府’的牌匾,候在門口的綠荷便迎了過來。
“主子,您回來了?”綠荷微笑。
“他怎麽樣了?”
我指的他,自然是駙馬以及我的生父蕭竹生。
“看月份,這幾日該臨盆了,主子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綠荷的話,讓我的心髒狂跳起來。
沒等得及她引路,我便先一步往裏走。
在一間充斥著藥味的寢室,我見到了蕭竹生。
此時的蕭竹生仰躺在床榻之上,肚子上像是卡了一個籮筐。
大概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衣裳,他白花花的肚皮露在外麵。
上麵布滿了暗紅色的血管,像是一條條蚯蚓一樣的扭曲著。
“怎麽這麽瘦?”
蓮姐微微皺眉,小聲開口。
“我們一直好吃好喝的伺候駙馬,體重一直在漲,可身形卻越發的消瘦。”
何止是消瘦,根本是骨瘦如柴。
除了肚子,其他地方隻有一層薄薄的皮包裹著。
甚至隔著衣服,能看到心髒的搏動。
鬼胎吸收母體營養,自然是越養越瘦。
等瓜熟蒂落的時候,也是母體油盡燈枯的時候。
“餓……”
剛想到這,蕭竹生忽然囈語了起來。
“怎麽又餓了?”
綠荷說到這,徑直走到桌前。
端起上麵的盅,送到蕭竹生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