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語氣有些冷:“你問這些做什麽?這些人本就該死,殺了就殺了,我殺了人我自然也會承擔後果,你現在要做的難道不是找到那個負心漢?”
白蘇平靜的掃了她一眼:“急什麽?”
宋沛:“……”
她當然很急。
她現在恨不得立馬將付冥舟那個狗東西碎屍萬段,讓他多活一會兒她都覺得是天大的損失。
白蘇看了她一眼,忽然問道:“你確定他隻是想通過你接近你父親?你們在一起的時間裏,他沒有從你這裏得到什麽,東西,情報,或者是別的好處?”
宋沛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問,但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
過了片刻,她搖搖頭。
“沒有,我父親最討厭軍隊的人,不喜歡他,所以他幾次提出要見我父親都沒成功。”
她一邊說著,也覺得分外後悔。
其實她父親不止一次的告訴過她,不要對那些保家衛國的人加上什麽特殊感情。
確實,守在那個崗位上的時候,或許他們真的是英雄。
可是他們私下的兒女情長和他那個身份沒有一點關係,褪去了那層盔甲,他們便不一定有那麽的神聖高大。
有些人或許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個人渣。
她太後悔了,後悔自己從前沒有聽父親的話。
宋沛滿臉都是懊惱之色,眾人也沉默著。
宋沛說的這麽具體,他們現在也不懷疑她說的是假話。
可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人,為什麽他們都不認識。
張升不認識,陳生不認識,那他們其他人呢,這裏匯集的是他們整個軍隊所有的大隊長,對於自己營裏麵的將士,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他們比誰都清楚。
確實沒有一個叫付冥舟的人。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眾人苦思冥想。
突然,白蘇開口問道:“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跟著郭鱗,那麽憤怒,你就沒有想殺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