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卻並不相信。
他警惕地看向白蘇:“你怎麽知道這些?”
“我說了,我看到的。”白蘇平靜的說。
其實在之前她也不確定那就是宋沛的父親。
昨天晚上在那個小鎮的時候,和她交手的那個,應該就是第一個傀儡,也是製作那些傀儡的最主要的原料。
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為昨天晚上交手的時候,她看到了那個人的服裝,
和她之前在詭城看到的一般無二。
而旁邊的張升則是一臉懵逼。
他們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每一個字都聽得懂,組在一起他怎麽就不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白小七不是一直在軍隊裏嗎,他怎麽知道宋沛的父親在大月,還說已經見過他了?
難道說,白小七是在騙宋沛??
也對,雖然宋沛的經曆確實讓人感到惋惜,可是這畢竟跟他們也沒什麽關係啊,現在宋沛把火撒在他們的身上,他們也感覺很生氣。
這宋沛確實難纏,白小七騙她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白小七還真是聰明。
對,就是這樣。
張升瞬間腦補了一場大戲。
不過……
張升突然想到了什麽,皺了皺眉。
“等等,宋姑娘是說那個付冥舟會作畫?那請問一下,他作畫的水平如何?”
宋沛說:“很不錯。”
也正因如此,付冥舟實在是畫的太像了,普通人隻需要隨便掃一眼那話中的人的神態,便可認出來是她。
她得知真相的時候,幾乎不敢想,那幾幅畫要是傳了出去她該怎麽做人。
不過現在倒也不用考慮那些問題了。
因為在知道那件事的當天她就命喪黃泉了。
甚至是到現在她都不清楚,那些畫卷最後的去向去了何處,有沒有流傳到別人的手裏,又有沒有其他人看過。
白蘇看了一眼張升:“你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