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口中描述的那個付冥舟,謙遜溫和,俊美堅毅,是個渾身散發著極致的魅力的一個出色男性,像極了有深厚底蘊的世家大族培養出來的貴公子。
可是和他們日夜相伴的周鳴夫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泥腿子,他渾身上下沒有什麽氣質可言,駝背沉默,給人的感覺像是那脊背永遠都挺不直一樣。
他話很少,長得也很普通,是一個需要看很多眼才能記住長相的人。
這樣的人,真的和宋沛嘴裏描述的那個人是一樣的嗎。
這世上是有易容術,可是一個人真的能偽裝的這麽完美嗎?
眾人都很疑惑。
宋沛深吸一口氣,忽然仰天大吼一聲,似乎要將心理的悲憤以這種形式發泄出來。
厲鬼的聲音到底和普通人不一樣,像是透過了什麽特殊的方法放大數倍,淒厲的慘叫像是要穿過每一個人的耳膜。
眾人不寒而栗的打了個寒戰。
再回過神來時,宋沛已經不見了。
她大概是無法接受這個結局。
不過這些和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隻要她能走,對大家來說就是好的。
宋沛的經曆固然悲傷,可是她一走,眾人立馬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有人甚至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
張升瞪著那人:“有沒有一點出息。”
“老張,我是真沒見過鬼,你讓我上戰場去和人拚命我都沒這麽害怕,但是這玩意兒,它是真恐怖。”
這些隻存在於傳說中和話本裏的東西,真的出現在他麵前了,那血淋淋的被翻開的頭皮,胸前那麽大一個窟窿……
真是太恐怖了。
張升都不想說他們什麽,轉過頭去看了一眼。
場上的人基本上都受傷了,還有一小部分人因此喪命。
他心裏忽然很不好受。
將士就算要死也應該是死在戰場上。
可是他們連戰場都沒有上,就這樣死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