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很快,那小兵幾乎是小跑著才能跟上她的速度。
他納悶的看著前麵的白蘇。
這人明明身高和他也差不多,怎麽走路這麽快?
兩人接下來繼續往下遊走去。
一路上,小兵也隻是看到白蘇走走停停,但也隻是簡單的看一下周圍,然後就繼續趕路。
不像是有多認真。
這樣也算是在找人?
他有些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直到天色漸漸的暗沉下來。
從中午一直找到夜幕降臨,小兵已經不記得他們究竟走了多遠,反正白蘇一直都沒有停過,倒是把他累得夠嗆。
因為他為了能跟上白蘇,幾乎是一路小跑,直到現在。
這運動量簡直是比他在軍營裏高強度的訓練還要恐怖。
終於等少年再次停下來,小兵扶著一棵樹,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白小七,咱們還要繼續找下去嗎?天都已經黑了。”
白蘇卻是神色凝重的蹲在一顆石頭麵前,指尖沾了石頭上的濕潤,放在鼻尖聞了聞。
很濃重的血腥味。
她不動聲色地從腰間掏出一個傀儡,背著小兵喚醒了傀儡,將它放走。
這是薑虎身上的血液。
這個地方河水能衝刷到,可能是他被水衝下來的時候被刮傷的。
所以薑虎可能還沒死。
至少,生還的希望很大。
她頭也沒回:“你可以先回去,我再找找。”
小兵扶著樹休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現在天已經黑了,而且我們現在搜尋的範圍太大了,已經遠超其他人搜尋的範圍,這太危險了。”
這一路,他們也看到過其他的正在尋找將軍的人,可是那些人基本上都在將軍墜河的下麵一點點打撈,並沒有離得太遠。
而他和白蘇這半天的時間已經走出很遠的距離了。
而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已經遠遠的脫離了軍隊巡視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