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漫長的沉默。
白蘇沒有開口,容危也沒再繼續說什麽。
白蘇知道,她剛才的表現已經暴露了太多。
至少麵前這個人大概已經猜到她來自於長明皇朝的核心人物。
或許他並沒有猜到她的真實身份,不過也無限趨近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把一個已經失蹤了那麽多年的生死未卜的人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的,沒幾個。
白蘇甚至都懷疑,他大概已經猜出她長明皇朝皇室的身份。
不知道過了多久,茶盞中的茶水已經被他喝完了,容危這才心滿意足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
他一揮手,白蘇隻看見眼前白光一閃。
下一秒,好幾個瓶瓶罐罐就出現在桌麵。
那人眨眼間就消失在帳篷裏,空氣中似乎還留有餘溫,以及他清淡的嗓音。
“實力不行就不要亂冒險了,這裏的水不像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既然要找人,那就好好把自己的小命留著。”
他來一趟,外麵那麽多人絲毫沒有人察覺到。
白蘇望著那些瓶瓶罐罐,沉默。
盡管不打開這些,她都能感受到裏麵那些藥物的強大藥效。
這種藥的純度……甚至比她在長明皇朝的皇宮裏用到的那些都要好。
這個人的身份比她想象中的更高。
想到這裏,白蘇忽然間驚覺互相試探了這麽久,她居然在他這裏什麽消息都沒有得到。
僅僅知道的那些,還是他親口告訴她的。
白蘇咬牙。
這個人城府太深了,以後還是要遠離。
—
一夜過去,用了容危給的藥之後,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她身上的傷就已經痊愈。
第二天早上時間一到白蘇自然而然的就起了床,和往常一樣前往訓練場去訓練。
隻是這一次,圍在她身邊的人倒是多了不少。
就連郭鱗和張升這些平時看不太慣她的人也跟在她身側,時不時的跟她搭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