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危轉過視線,看了他兩眼,隨後才淡淡道,“這裏的人,都這麽閑?”
“啊?”薑虎愣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看到外麵那一大群兔崽子都端著碗目送白蘇回帳篷。
那模樣,倒像是一隻小白兔掉進了狼窩。
薑虎咳嗽兩聲:“他們……他們隻是比較團結友愛,畢竟小七這孩子的確招人喜歡。”
招人喜歡嗎?
容危不置可否。
眼前卻閃過少年清冷的眼眸。
他那種脾氣最是容易得罪人,哪裏招人喜歡了?
不過看他順眼的人,怎麽都會看他順眼。
沉默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容危的回答,薑虎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就看到容危負手而立,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麽。
薑虎試探性開口:“世子此番前來可是帶有聖上的什麽旨意?”
他前幾天隻接到了詭城那邊傳來的消息,好像是容危到那裏遇到了什麽事,震怒,殺了不少人。
他那時才得知容危的到來,所以連忙讓薑沉盡過去招待他。
隻是現在他也不知容危到這裏來是做什麽的。
畢竟是臨宣王的獨子,也算是皇室的人,突然間出現到這裏,或許是帶有聖上的什麽旨意。
容危收回目光,淡淡開口:“俞舟攜著他的藥人潛逃至此,我自然是來抓他的。”
“什麽?!”薑虎大驚失色:“俞舟逃到這裏來了?”
還有他的藥人?
畢竟也是參加過宮宴的人,他自然知道那藥人究竟有多毒。
連禦醫都束手無策,還是白小七請來了月魄公子才能救下那麽多人。
而現在俞舟居然跑到這裏來了?
他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是邊境,荒蕪一片,什麽都沒有。
但也正是因為這裏是邊境,駐紮的有數萬大軍,如果此時中毒的話……大月人肯定隨時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