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她原以為這個少年大概可以利用她來做一些他難以做到的喪心病狂的事。
比如說去殺人。
畢竟能驅使一隻厲鬼,這有多麽的不容易隻有她才知道。
卻沒想到,他居然放棄了這麽一個唾手可得的大好機會,隻是讓她找一個人。
不過這個任務倒也讓她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已經壞事做盡,注定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可是如果繼續再做壞事的話,她就不僅僅是沒有好結果了。
多做一件壞事和少做一件壞事的區別還是蠻大的。
她答應了。
“好,在我被抓走之前,我會用盡全力幫你去找這個人,但如果實在找不到他……”
“無所謂。”白蘇打斷她:“盡力而為就好。”
其實說實話,宋沛找不到他,又何嚐不是一件好事?
那就證明那個人至少沒有死。
她一定要找到沈沉枝,親眼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她哥。
宋沛臨走前,白蘇直接把剛才的那一張紙燒給了她。
而薑沉盡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無一不是震驚的。
現在就回去?
這和他們預想的不太一樣。
雖然年關他們是必須會回去的,可是現在畢竟距離年關還有一段時間。
而且戍守邊境的將軍非召不得回京,皇帝那邊都沒有傳信過來,他們怎麽能直接回去?
那是抗旨的死罪!
然而薑虎卻很堅持。
他沉聲開口:“皇上那邊我自會解釋,去收拾東西吧,明天就啟程。”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回去,副將繼續留在這裏,他讓薑沉盡收拾東西和他一起回去。
就連薑沉盡都十分不解。
等四下無人了,他才前往薑虎的營帳。
“父親,為什麽這麽突然?”
在軍營裏,薑沉盡向來分得清公私,從來都沒有叫過他父親,一般都是和其他人一樣稱他為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