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開口詢問,可是薑虎根本不給任何人機會。
薑虎在前麵帶路,速度很快。
但凡他們稍微有一點點懈怠,都會立馬被甩出隊伍。
薑沉盡隻能按下心裏的不安。
罷了。
他父親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而隊伍的最後麵,白蘇和容危並駕齊驅。
她掃了一眼隊伍最前麵的薑虎,旋即轉過頭來看向容危。
“你是不是知道發生了什麽?”
雖然是在問他,可卻是確定的語氣。
因為剛才她就觀察到,在睿王說出那個計劃的時候,所有人下意識的反應都是驚訝且好奇的。
他們從來都沒有聽過那個計劃,甚至不知道有那麽個東西。
在場隻有兩個人的反應不一樣。
一個是暴躁如雷的薑虎。
另一個就是神色平淡的容危。
雖然容危這個人平常就是不將所有事情放在心上,但這點區別白蘇還是感受得到的。
他剛才分明就是一副了然於的樣子。
對於睿王所說的那個計劃,他一點都不驚訝,甚至一個眼神都未曾施舍。
他,知道那個計劃是什麽。
聞言,容危掃了她一眼。
兩秒過後,他輕笑一聲:“你覺得,能讓一個戍守邊疆的將士拋棄自己的職責,離開自己的位置,冒著殺頭的風險也要回去的會是什麽?”
容危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瞞著白蘇。
第一是因為他沒有那麽聖母心,本來在他的世界裏,戚國的滅亡是必定的結局,他不會插手。
他對這個國家也沒有什麽感情,更不會有薑虎那種悲憫的想法,不敢將這殘酷的真相告訴給其他人。
他就敢,白蘇來問,他自然敢說,也根本不在乎這番話傳出去會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恐慌。
第二,他清楚的知道,白蘇和他才是一類人,一個戚國,他們並不放在眼裏,也不會為此停留,因為他們的肩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