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身邊紫鳶也是跟隨你多年了,你有沒有想過問問她有沒有相中的郎君嗎?”
劉禪回過神,看了眼紫鳶,“紫鳶也沒有提過呀。”
說著想自己是不是真的過於不關心紫鳶了,認認真真看了看紫鳶的臉色。
卻見本來每回看去都能看到堅定眼神的紫鳶低著頭,好像真的有心事的樣子,不由語氣也遲疑起來。
但是還是轉頭看向劉禪,“哥哥,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問你,你隻要回答我要還是不要就行了。”
說著,揮退紫鳶,“哥哥,若是我說張氏身體不好,恐有”但是還是轉頭看向劉禪,“哥哥,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問你,你隻要回答我要還是不要就行了。”
說著,揮退紫鳶,“哥哥,若是我說你的皇後張皇後,品行端正,與你也應該情誼不錯,但是她會早亡,很早很早的那種,哥哥還要納她入後宮嗎,還要立她為後嗎?”
劉禪愣了一下,沒想到妹妹關心的竟然是自己的後宅之事,但是還是很耐心。
放下手中的杯子,“妹妹何處此言?”
“你別管我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可能是醫學館,也可能是其他,反正回答我要還是不要就行。”
“為什麽不呢?”
劉禪奇怪的看著妹妹,他一向不能理解妹妹一些奇奇怪怪的堅持,“皇後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張氏被立為皇後是所有考量中最好的。”
“其實我也看過張氏,父親以前跟我說過,要把她嫁給我,我好奇就去偷偷看了。甚至我們還通信了幾回,”劉禪悄悄的講悄悄話一樣的逗樂。
“我不知道妹妹你如何判斷她是否早逝,但是我想說,我不信未來,妹妹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既定的未來。”
“再說,就算真的那樣,我也願意娶她,因為她能對上我奇奇怪怪的腦洞。”說著,劉禪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