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鳶抬起了頭,隻見她的眼眶紅彤彤的。
“小姐。”紫鳶低聲喚道。
劉環歎了口氣,“你剛剛也聽到我跟哥哥的談話了,看你如今樣子,是有心上人了?”
劉環到最後,不由有些好奇,紫鳶天天跟隨自己左右,何時接觸過其他人。
若說宮內的小內侍,劉環是萬萬不能同意的。
若是說是身邊以前隨從的小廝,也沒見紫鳶向誰另眼相待過呀。
紫鳶有些躊躇,“小姐可還記得當時考益州造紙剛剛興起之時,我與小姐一同去書鋪。遇到的被小二刁難的幾個寒門書生。”
劉環想了想點了點頭,這件事她還是記得的。
當時是有幾個寒門書生被書鋪小二刁難,後來自己讓紫鳶出麵以書相贈。
後來好像在第一次考舉學子中見過那人。
“小姐可還記得其中的為首的那個青衫青年。”紫鳶講這話的時候微微有些臉紅。
劉禪有些詫異,自己身邊的紫鳶是個多麽冷淡自持的女子,如今竟然因為提到那個人就臉紅了。
“為首的那個叫做郤正的嗎?這個姓還是很少見的。”
紫鳶微微頷首點頭,完全一副小女兒的模樣。
“你和他,你們後麵還有聯係。”
紫鳶想了想,說道:“從書鋪那次以後,我也很久沒有見過,後來見過一次,還是跟小姐一起在考舉的考場外。”
阿環微微遲疑,“那?”
紫鳶這回不等劉環詢問便知道了她的問題,“其實也是一次意外,我為小姐采買新鮮調料的時候,被旁邊玩耍孩子扔的石子誤傷了。”
劉環也想起來了,“莫不是就是你那一陣子天天捂著頭的時候,問你就說不小心磕的,我就說頭怎麽那麽容易被磕到。”
“嗯,就是那時候,遇見了他,我當時看著流血有些嚇到了,他學館正在附近,他幫我扶到醫館,後來我們就有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