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常校尉所說的那樣。
帶著這一批崇山派的人,一旦離開了監房,周遭頓時便有無數眼睛看過來。
這些目光有的是來自於巡夜的兵卒,有的是來自於礦上的勞工……
隻是誰也說不清楚,這些目光之中,有多少摻雜著第三方立場的。
便在這樣的目光牽扯之下,一行人離開了這鐵礦場。
待等到了無人之處,江然方才伸手鉗製住了常恒:
“等什麽呢?繼續走啊常校尉。”
“我已經如約將人放了出來,你難道想要食言而肥?”
常恒臉色鐵青,演技極好。
雖然以江然的內力武功,基本上可以確定,周遭並無人蹤,更沒有人看他們的這一場戲。
可畢竟是事關重大……
如果有人斂息之法高明,自己無法察覺,大大咧咧的暴露了,那反倒是不美。
當即冷笑一聲:
“你以為在下是三歲孩童?此地距離你那鐵礦場才幾步路而已,我這邊放了你,你大喊一聲,咱們就得被你們的人一路追殺。
“走,哪裏安全我說了算,你休要給我耍花招。”
說著伸手一推,常恒不由自主的被江然推搡著往前走。
倒是一旁崇山派幾個人都有些於心不忍了。
為首那位麵容老成持重的險些都要開口說話,好在江然回頭去關照唐畫意的時候,正好注意到他,當即橫了他一眼:
“住口。”
“……”
那人頓時委屈,他還什麽都沒說呢。
朝著和董青城,葉驚雪他們約定好的地方行不多遠,就聽得一道破風之聲響起。
江然一抬頭,就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停在了他們的跟前。
不等開口,就聽江然說道:
“是我!”
葉驚雪眉目稍霽,盯著江然這張臉看了好一會,這才說道:
“怎麽去了這麽久?
“你可知道,你們若是再不出來,我們就要闖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