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盛拿著文件在薄家門口輸密碼,接連輸錯幾次,滿臉莫名。
退後一步,抬頭打量,沒走錯位置啊!
直到看到柵欄上掛著的嶄新牌子。
“狗與林盛不得入內?”
後槽牙磨得咯吱響,一腳踹上柵欄,發出巨大的響聲。
可就算是這樣,也沒人出來給他開門。
林盛在風中淩亂,掏出手機打給薄行舟。
電話剛接通就吼起來。
“薄行舟,老子為公司付出了那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拿我跟狗比?”
“小爺我重情重義,你重女人就算了,怎麽能把我關門外?”
林盛氣到跳腳,電話那邊的薄行舟卻連手機都沒拿起來,就扔在**。
唐欣縮在被子裏聽著林盛的聲音,咯咯笑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讓人放的牌子,我怎麽不知道?”
沒想到薄行舟還有這麽幼稚的時候,估計昨天林盛前腳走,後腳他就叫人準備了這東西。
還怪記仇的嘞!
“早就有了,今天才擺上而已。”
薄行在床邊係好皮帶,忽地俯身在唐欣額頭落下一吻。
“我去處理,你要不想起來可以在睡會,時間還早。”
說著就掛斷了林盛的電話,薄行舟在唐欣臉蛋上摩挲一陣,揉揉她散開的長發,轉身離開。
風穿過窗戶,吹得紗窗胡亂翻轉。
“嘭!”被砸到地上的杯子四分五裂。
“人呢,都死哪去了?”薄澤明怒吼的聲音在醫院長廊回**開來。
剛交完醫藥費的唐薇,急匆匆跑進去。
“你這是做什麽,醫生不是說讓你控製著情緒嗎?”
唐薇口氣煩躁,來醫院的路上薄澤明就醒了,明知道是氣暈的還一直發脾氣。
一路上她哄過勸過,都全被薄澤明當成耳旁風。
“少他媽教老子做事,薄行舟現在還不知道在哪看我笑話,你讓我怎麽冷靜!”薄澤明看到唐薇不但不收斂,火氣甚至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