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正是孫霑上門二次治療的日子。
唐欣望著坐在陽台躺椅上的薄行舟。
“為什麽非要讓他給你施針不可呢?吃他開的藥不就行了。”
她心裏一萬個不讚同,偏偏說了幾回薄行舟都不肯聽。
如果隻是吃藥的話,還能私底下偷偷換了。
偏偏還要讓那人紮針,就算事後能補救,可還是給身體造成了傷害啊。
唐欣看薄行舟不理她,幹脆假裝生氣背過身去。
“薄行舟,你還要不要文件了?公司也不想管了是嗎?”
“就不能把密碼給我,每次找你難得要死!”
林盛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薄行舟隻淡淡看著。
孫霑從車上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被拒之門外的林盛。
“他這是怎麽了?”
保姆往林盛那看了一眼,有些猶豫,但想到孫霑是給薄行舟治病的人,便說了出來。
“林助理昨天給少爺吃了偉哥,所以少爺不讓他進去。”
孫霑聽著這話,兩眼放光,偉哥好啊!
就薄行舟那個身子,別說偉哥,但凡接近點的藥物都會讓他的身子雪上加霜。
陰虛的人最怕的就是縱欲過度。
孫霑巴不得薄行舟能多吃一段時間,這樣就算他不刻意加重藥的劑量也能達到目的。
“往這邊走。”
說完,保姆就在前麵帶路,沒注意到孫霑的神色,但一旁的林盛卻沒錯過。
本來還不明白薄行舟為什麽不讓他進去,這會看到孫霑就明白了。
感情利用他混淆視聽呢!
看著保姆打開門,林盛就想跟著鑽進去,可還是被保姆攔住。
“林先生,您別為難我。”
保姆說話的樣子很是可憐,林盛隻能站在家門口,打電話給薄行舟。
“你利用我。”林盛語氣委屈了兩秒,又很快得意起來。
“我這人也大度,就當是將功補過,現在總能讓我進去了吧!”說完就準備掛電話,等著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