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唐欣的手裏還拿著剛剛那壺熱水,如果沒有注意的話——
但好在,她的身前不遠處就有一張辦公桌,在丟掉熱水壺之後,她好險撐在了辦公桌上,才沒讓自己摔倒。
但是剛剛的驚險——
是調整完三遍深呼吸都壓抑不住的憤怒,“你是不是有病啊?!”
她轉身朝身後的女人走去。
不同於剛剛的小打小鬧,剛剛那個女人是真想讓自己毀容加流產啊?
“你到底是哪裏來的惡毒的心?!”
唐欣看著眼前的女人,再次打消了她是個好人,也隻是被深閨丈夫欺騙的無辜女人。
現在忿忿不平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前的女人卻隻道:“對不起啊,手抖了。”
手抖了?
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是嗎?”
唐欣看著眼前的女人驀然抓住了她的手腕道:“既然你抖了,那我看你這手也應該不用要了!”
她從小到大就是個不好惹的性子對外,也漸漸讓她明白隻要一個人能放下麵子,大膽地說出自己訴求痛快回擊,那這世界上就基本沒有你擺平不了事兒。
對於薄行舟跟原生家庭,她是真的有所虧欠,所以她不敢展示自己真實那麵。
但是對於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唐欣拿起旁邊筆筒裏的美工刀,拉開就對著她的手劃了過去——
“啊!!!”
這下輪到女人尖叫了,她本來白皙嫩滑做好了美甲的手被唐欣這麽一劃,一道血流就這麽順著她的手背流了下來。
刀口不深,但極為駭人。
“啊,唐欣!”
女人看著自己手上很快被血染紅的肌膚道:“唐欣你瘋了吧?!”
女人尖啞著嗓子,仿佛一隻籠中的困獸。
剛剛因為她太肆意自滿,朝著唐欣靠得很近。
所以現在,唐欣拿著美工刀,直接抵在她的大動脈上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