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胖女人看起來不過五十多歲,卻渾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質。
粉色的鴕鳥毛外套,外罩珠光寶氣,從上到下沒有一刻是不閃的,張揚到了極致。
所有人見到她,都是惶恐與畏懼的紛紛讓路,“王太。”
“是。”
女人話不多,但身邊的保鏢卻是個個凶險——
“欣欣,你想想辦法吧。”
眼見著女人越來越近,唐欣旁邊的男同事忍不住顫著聲音道:“王太現在可是國內最大的珠寶收集商跟安保團隊,呐,她手下的那些安保,個個身手不凡,據說國家接待外賓都要從她這裏調人,你現在得罪了人家,趕緊道歉吧。”
“是啊是啊。”
有人催促著唐欣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啊,就算你不是小三,但在這種情況下你劃傷了人家的人——”
身邊無數聲音環繞,唐欣麵色凝重。
“你是?”
轉眼間,那個粉色鴕鳥毛出現在了唐欣麵前道:“就是你傷了我的女兒?”
王家婆媳關係極好,喊兒媳婦是叫女兒的。
聞言,唐欣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王秋紫就忍不住開口道了聲:“媽咪——”
聲音滿含著委屈,像是受了多大的罪一樣。
敵眾我寡,唐欣下意識地把刀收起來了。
“哼。”
見著唐欣把刀收起來,王秋紫轉身撇了眼她道:“現在就算你跪下來給我道歉也沒用了,別以為你——”
想到自家婆母對子嗣的重視程度,後麵的話便就沒有說出來。
給了身邊人一個眼色,旁邊的狗腿子收了後上前道:“你這個賤貨,竟然敢拿刀威脅我們少夫人,知道上一個敢這麽做的人是什麽下場嗎?”
氣勢十足,說著,他就要往前,卻被王太一抬手製止了。
“我想聽你說。”
她的目光淡淡掃過唐欣的手腕,眼底劃過了一抹沉思道:“我覺得今天可能是個誤會,你跟我解釋,我給你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