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月,你鬧夠了沒有?”秦驍終於爆發,大聲嗬斥:“如果我是你,就去其他地方找工作,根本沒有臉來這裏,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姐姐說的已經足夠委婉了,如果我是她,我也不會要你,因為我不相信你,你為了別人能偷走一次證據,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沒有,以後發生類似的事情,我第一個懷疑的也是你,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那又怎麽樣?證據不是還沒有送出去?又沒有造成很大的影響,繼續聘用我怎麽了?”
“你怎麽就不明白,是你的行為產生的影響,並不是這件事的後果!”
“你別在這裏說些話,你不就是願意做她的舔狗,就算是你為了她說再多的話,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們再說你的事情,牽扯別的做什麽?總之,你如果還想體麵一點,就趕緊離開。正如姐姐說的,你這麽年輕聰明,在這個城市裏有的是機會!”
“一口一個姐姐,讓人惡心,呸!”
秦月月也知道繼續鬧下去沒有結果,甩開秦驍的手,朝他的身上吐了一口口水,轉身離開。
我站在一樓前台,沒有著急上去,把一切盡收眼底。
秦月月臨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我一眼。
遙遙對視,她目光裏的恨意和惡毒明晃晃,不加絲毫遮掩,看得我心頭一緊。
前台小姑娘大氣不敢喘一下,眼睛左右轉動,分明充滿八卦之意。
秦驍走進來,臉上有幾分赫然,“對不起,姐姐,我沒有處理好。”
我沒有應聲,把紙巾遞給他,聲線平穩:“她怎麽回事?”
站在事務所裏,隻能看見他們兩人情緒激動,聽不見他們的談話,我隻在離開的時候隱約聽到秦月月提到結婚的事情,才多嘴問一句。
如果她真的被逼上絕路,那我就要重新思考對待她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