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不知道外麵有什麽東西吸引著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朝外麵跑,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
不等我關上門,張蘭劈頭蓋臉就是指責,言語之中透露著我不安分。
柳夏隻坐在一邊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張蘭的話。
我並沒有著急反駁,隻是把視線落在柳夏的身上。
我的意思很明顯,
柳夏也不能裝作看不見,幹咳一聲說:“媽的意思是一個女人在外麵太晚會有危險,她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要誤會。”
是嗎?
我冷笑著,不理會。
不得不佩服柳夏的唇舌,三言兩語之間,就把張蘭的話扭轉,如此一看,就好像是我無理取鬧。
“難道你還想讓咱媽給你道歉嗎?”柳夏見我不說話,陡然提高嗓門,神情不滿。
“我什麽都沒說。”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柳夏。
我越是平靜,就越是顯得他像一個跳梁小醜。
他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強烈,幹脆扭過頭,不看我。
“處理完工廠的時候,我又回了一趟家。”我走到柳夏麵前,從包裏掏出來兩份文件放在茶幾上,垂眸看著他,“這兩個項目是爸給我們的。”
我有意無意強調“我們”兩個字。
柳夏看著項目,眼睛發亮,卻故意板著臉看著我,“什麽意思?”
“把雖然因為工廠的事情比較生氣,但是他也知道我們因此賠償了不少錢,所以給了這兩個項目。這兩個項目的收益都比較高,有了收益,我們公司資金流會比之前強很多,以後拓展業務也更方便。”
眼看著柳夏眼底的光越來越亮,我把文件再次朝他麵前推了推,“不過我沒有一口答應,想著回來和你商量,畢竟還要投資一部分錢,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公司。”
我這一番話說到了柳夏的心坎上,從神情可以看出來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