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醒了嗎?”
雲婉蓉走後,葉蘭音看向裴應淮。
“還沒有。”
他搖搖頭,眼中的寒意融化了一些。
“但醫生說腦電波的波動已經和正常人無異,隨時都有醒來的可能。”
“那我也去看望一下伯母吧。”
葉蘭音還記得那個蒼白瘦弱的婦人。
“不用,”裴應淮按住她的肩,“今晚何源那邊會把她送到醫學樓來,你明天帶慕櫻過來就能見到了,現在能少去市中心就少去。”
他還在意葉蘭音的安危,葉蘭音聞言瞪大眼睛:“那你剛才……”
他也不和雲婉蓉說一聲?
看來裴家大房二房的關係也不像表麵上看著那樣平靜。
“二嬸要講禮數,讓她講就是。”
裴應淮似笑非笑地開口,轉過身接電話。
葉蘭音聽到電話裏是李雅黎獨特的豪爽嗓音,她頓了頓,轉身走到江夢心身邊,一起看著孩子。
“怎麽了?”
見江夢心麵色不虞地狠狠摁著手機鍵盤,她疑惑發問。
“孟臨晏那個狗!”
江夢心咬牙切齒地發出消息,葉蘭音一看,大大一個“滾”字。
她拉住江夢心的手,示意她冷靜:“他怎麽了?”
“他看到以前我的錄像,還有我掉在鵠月園的日記本了!”
江夢心滿臉羞憤,露出蒼涼笑容。
“這個時候回心轉意了?我的心已經死了!”
“什麽視頻?”
葉蘭音拍拍她,好奇地湊過腦袋。
江夢心的臉紅了又白,翻出一段視頻。
視頻畫麵模糊昏暗,隱約能看出好幾個人滿臉醉意,互相嚷嚷。
畫麵一晃,江夢心窩在一個沙發裏,攥著一個酒瓶,嘴裏還在嘟嚷。
設備湊近後,她的聲音也在一片嘈雜下變得清晰。
【孟臨晏,我怎麽會愛上你,你這麽狗,我怎麽會一直想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