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婆子被喊了來,王氏問她們要珠子。
“冤枉啊夫人,哪來的什麽珠子,不過是一些粉末,還害得我們起了疹子。”婆子說。
王氏轉頭問王元:“你說的珠子,可親眼見了?”
王元膽怯起來,又怕姑母生氣,嘴硬道:“就是送的珠子。”
那些婆子便被王氏打了個半死。
拷問無果,王氏果然又派人去了莊子上,說要接魏玄回府過年。
魏玄拒絕,但又給了來人一個盒子,說是上次的禮物拿錯了,這次才是真的。
奴仆接了盒子,包了個十八層,快馬加鞭送到了京城王氏麵前。
王氏洗了手,激動地直發抖,終於弄到駐顏珠了!
有了這個,她就能永葆青春,伯爵夫人的位置,永遠是她的了!
“那小子還算有些聰明,日後我也不會虧待了他,賞口飯吃還是可以的。”一邊說,王氏一邊親手打開了盒子。
這次有些不同,錦帕上不是白色的粉末,而是紅色的粉末。
那粉末又有些嗆人,王氏身邊的貼身丫鬟“阿嚏”一聲一個大噴嚏,將那粉末噴了王氏一臉。
王氏一愣,覺得臉上一陣冰涼,下一刻那粉末似乎遇火自燃了似的,灼燒的王氏臉上都是燎泡。
“啊!!!”王氏雙手捂臉,倒在地上嚎叫起來。
*
過了臘八就是年。葫蘆村全村上下都開始準備起過年的東西來。
家境好的,買上幾塊豬肉,醃臘肉、炸肉丸;條件差點的,買上幾斤白麵,炸饊子、做油角;條件更差的,也能做上幾籠大饅頭,攢點豬油炒蘿卜幹,也算是吃上葷腥了。
臨近年關,金葫蘆飯館的生意也愈加火爆,白建章和羅惠蘭從早忙到晚,到家都黑透。
羅惠蘭覺得陪伴孩子太少,決定年前就開到臘月二十,剩下的時間要陪著孩子過年。
而家裏麵陳老太和白小珍並桂丫,炸油角、油果子、肉丸子、素丸子、饊子、麻葉;又蒸饅頭、醃臘肉、做熏肉;各種可口的小醃菜、豆腐鹵、芝麻鹽、鹹鴨蛋等,各色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