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夫人閉著眼,聽到這話不自覺**了下眼皮。
還是繼續裝暈吧!
吳沐春淚眼婆娑,為自己辯解:“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教訓那個婆子來著,並不是故意要掌摑老夫人的……”
何大人背過身去,對自己夫人吩咐道:“嶽母身體不適,可暫住這裏休養,至於姨妹,送回去吧。”
吳沐春這下慌了,送回去?那她還怎麽找親事啊?為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她撲通往地上一跪,顧不得什麽顏麵就磕起了頭:
“姐夫,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但是我母親現在昏迷,我放心不下,求姐夫讓我留在這裏照顧母親吧。”
“你母親昏迷不醒,我母親還不知生死呢!”何大人怒道。
“是是,都怪沐春,請姐夫讓沐春留在這裏伺候老夫人,直到老夫人醒來!”
吳望春趕緊去扶自己妹妹,誰知她磕了幾個頭直接一歪,倒在吳望春懷裏。
得,又暈了一個。
何大人一個大男人不好管女眷的事情,隻好一甩袖子,轉身去守著母親。
吳老夫人和吳沐春被抬到了桂香院。
何大人看著昏迷中的母親,頭發似乎比剛來時還要花白了些,麵色蒼白,瘦弱不堪,渾身散發著油盡燈枯的氣息。
本想著母親過來能享福的,沒想到身子骨比以前還要差些。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自己這一年來忙於政事,母親憐他辛苦也免了每日的問候,仔細想來,自己和母親見麵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更遑論母子談心了。
何大人又著急又愧疚,今日若不是那團子跑到縣衙,自己還不知道母親在府裏受著什麽樣的欺負呢。
想到小時候母親寒冬臘月還要去給人洗衣服,夜裏挑燈做繡活,平時還要下地勞作,一分一毫攢著都留給自己讀書用。家裏養的唯一一隻母雞下的蛋,母親全都留給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