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帶著朝廷的軍隊明著和金川大軍對陣,孟懷生聯絡皇帝多年來安插在金川的人瓦解程銘觴的軍政勢力,一明一暗的配合下,金川叛軍節節敗退。
就在四天前,自立為金川王的程銘觴慘敗最後一仗,自刎了。
其他亂黨或死或傷,活著的都被收押待罪了,隻等太子班師回朝時,將他們一並押送回京處置。
太子平亂有功,皇後作為其母也算沾光,勉強算是功過相抵,那些言官和宗室自然就不好繼續逼著皇帝處置皇後了。
這場以皇後要讓薑明熙絕子為開頭的鬧劇,算是到此為止了。
可也隻是表麵上到此為止而已。
實際上,有了這次的惡名,皇後的名聲算是廢了,可以說是表麵上和內裏,這個皇後都名存實亡了。
以後她隻能安分守己,要是再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兜不住,那就跟泥做的菩薩一樣,染水便廢了。
因為這場風波,薑明熙已經一連在鄭家窩了十多天沒出去了,今日天氣不錯,打算出去一趟。
沒想到剛讓人準備了車駕,正要往鄭府門口走去,遇上了鄭寧月。
鄭寧月看似偶遇,可薑明熙哪裏看不出來,鄭寧月是知道她要出去,特意來等她的。
兩方相遇,鄭寧月含笑走來,行禮後問:“嫂嫂這是要出去麽?”
薑明熙含笑點頭:“是啊,在府裏悶了多日,我打算出去走走。”
鄭寧月看了看薑明熙身後,納悶道:“那怎麽就嫂嫂一個人?今日兄長不是休沐麽?怎的不叫他一起?”
薑明熙無奈道:“本來想讓重華陪我的,可是他還有些瑣碎的事情要忙,我就不讓他為著陪我和辦事兒兩方為難了,反正我就是出去隨便走走,沒什麽要緊事。”
鄭寧月目光審視了薑明熙一瞬,笑吟吟道:“既然兄長忙,不若我這個做妹妹的替兄長陪著嫂嫂吧,反正我也沒什麽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