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寧月得體的笑著:“我和表哥的婚事,總得陛下做主了才能定下來,在那之前一切都是未知,如今說這些怕是早了,不過,也多些嫂嫂的關心了。”
薑明熙道:“應該的,我可等著你嫁給太子哥哥,好給你添妝的,希望那一日不會太久。”
鄭寧月沒有繼續和薑明熙說這個,轉而問:“嫂嫂是想要出去隨便走走麽?還是去買些東西?”
薑明熙道:“其實也是想去藏珍樓看看,過幾日便是信華姑姑的生辰,我想給她送個能讓她喜歡的禮物,在我的庫房中選了好些都拿不定主意,便打算去藏珍樓看看可有好的。”
“原來如此,信華長公主的生辰宴確實要到了,近來家中出了事,我都要忘了。”
薑明熙無奈道:“你忘了不打緊,你到時候是陪著婆婆去的,不需要自己送禮,可我不成,我已經成婚,且便是還沒成婚,也要給信華姑姑送禮的,隻能多花些心思了。”
鄭寧月微笑道:“公主有心,難怪信華長公主素來疼愛公主呢。”
薑明熙苦澀道:“不過是以前我父皇疼愛信華姑姑,姑姑看在我父皇的份上,憐惜我沒有了父母,多幾分看顧罷了。”
鄭寧月看著薑明熙,一時間並未說話。
看著薑明熙這般嬌柔自憐的模樣,她非但不覺得薑明熙可憐,反而覺得刺眼。
有一種女子,最愛扮柔弱裝無辜,總以示弱自苦的姿態作武器,博取旁人的憐愛心疼,尤其是博得男人的愛憐,好借此達成想要的目的。
她以前不覺得薑明熙是這樣的,可是現在有了疑心,再看薑明熙的姿態,想到薑明熙以前的種種,不由得對號入座了。
鄭寧月的審視甚至有些不掩飾了,薑明熙若是再發現不了,就不正常了。
她好奇地抬手摸著臉笑道:“小姑一直這樣看著我做什麽?我臉上有東西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