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謝若不受控製地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雙手抵在江硯白的胸膛上,被親得太狠,下意識想逃地推開他。
然而江硯白似乎察覺到她的抗拒,像是突然發了瘋,突然將兩人之間的位置調轉過來,改為他坐在**,而謝若坐在他的身上。
江硯白的一隻大手牢牢地箍著謝若的腰,另一隻手則扣著謝若的後腦勺,自上而下的肆意親吻著那嬌嫩的雙唇。
“不......”謝若承受不住的溢出細弱的求饒聲,舌根止不住的發酸,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軟,隻知道自己的眼淚不斷的落了下來。
太過分了......
兩人之間的體型差因為這個姿勢而展現得淋漓盡致,謝若就好像被釘在了江硯白的身上,被徹底掌控著。
就連細微的反抗都好似變成了撒嬌討親。
謝若的身子因為過於猛烈的親吻泛起淡淡的嫣紅,眼神變得迷離,在被放開後,有些茫然地抬著頭看著江硯白。
她連什麽時候都放到**也不知道,紅腫的唇瓣微微顫抖著,剛才被親得太狠,她已經徹底被親傻了,連現在她有多危險都無法意識到。
眨了眨濕漉漉的雙眼,謝若忽然看到江硯白露出精壯性感的上半身,並且再次壓過來時,整個人都帶著強欲十足的侵略感。
謝若不安又迷茫地顫聲叫他的名字:“江硯白......”
她現在還沒意識到自身的危險處境,活像一個到了新婚卻不知會被怎麽樣欺負的單純小妻子。
但本能卻讓她下意識地轉身爬走,但剛爬兩下,卻被掐著腰給拖了回來。
“江硯白?”謝若又懵懵懂懂地喊他的名字。
如果不是被親狠了,她也不會因此腦子一團漿糊像傻了一樣,隻會叫著唯一一個會欺負她的罪魁禍首的男人的名字。
也不知道,她越是這樣,越是讓那餓狼一樣的男人興奮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