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暫時在客棧歇息了幾天。
期間謝若偶爾醒來過幾次,隻不過每次都昏昏沉沉的不知身處何地。
迷迷糊糊地吃下江硯白喂下含有靈氣的食物來蘊養身體,謝若幾乎每次睜開眼,看到的都是江硯白那張俊美逼人卻又可惡至極的臉。
而她,好像一直都在他的懷中,好像都沒下來過。
直到自己好不容易恢複一些時,江硯白才帶著她重新上路。
恢複了一絲力氣的謝若看到靈驖獸沒有在空中飛,而是在地上走著時,不解地問道:“我們是到了嗎?”
這些天,她都不知道這裏是哪,隻知道他們在客棧裏。
過了幾天了她也不知道,身子虛軟得很,雖然恢複了不少,但唇瓣卻依舊紅腫著。
江硯白在這幾天也沒多安分,雖然沒再過分的要弄她,但是親的時候也沒見閑著。
江硯白回道:“已經到了,不過還有一小段路,我讓你提前適應一下,不急著回家。”
“哦。”謝若呆呆地點頭。
她現在有點傻乎乎的,所以暫時嬌縱不起來,待緩過來一點時,她遲鈍地意識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慌張的抬頭,說道:“你要帶我回家?回你的家?”
“是的。”
她以為隻是來到古靖國就算了,但沒想到是還要去江硯白的家啊。
也怪她,之前根本沒細想,主要是也很難想象江硯白有家人的樣子。
“那、那你父母......”
“我帶你去見他們。”江硯白說著,忽然揚起一抹愉悅的微笑,“我們既然已經成為夫妻,自然是要見父母的。”
他看出謝若的緊張,其實他現階段是不想帶謝若見到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父母。
自那時極盡纏綿之後,他隻想著接下來的日子隻有他和謝若兩個人,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
現在幾乎是見到一個人靠近,他心中的占有欲瞬間達到了頂峰,絕對不能容忍他人的出現,生怕有人會奪取謝若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