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允鶴吊兒郎當地做了個投降的手勢。
在謝若準備收回目光時,忽然問道:“小娘子,你猜猜你的夫君會不會贏?”
謝若直接扭過頭去沒理他,一副高冷生人勿近的樣子。
蘇允鶴並沒有被她的冷淡給打退堂鼓,繼續說道:“誒,和江硯白待久了,怎麽也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真的不擔心你的夫君慘敗嗎?”
說著,他指了指那氣勢驚人的厲霆璟,狀似擔憂地搖頭說道:“那家夥,可以說是我們這一代中最強又最好鬥的一個了。”
“不過他因為實力過強,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裏,隻把離開已久的江硯白當成唯一的對手,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和江硯白對上,他現在,已經摩拳擦掌,想狠狠地把江硯白踩在地上咯。”
蘇允鶴一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的,而且總帶著一股幸災樂禍的意味,聽著格外的欠揍。
謝若聽不下去他這麽給江硯白唱衰,聞言沒忍住直接轉回頭,警告他:“你閉嘴,江硯白才不會輸,你再多說一句,我直接抽你。”
“你抽我?”蘇允鶴仿佛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話,興奮地看著她問道:“你的武器難道是鞭子?”
“真難以想象,你實力這麽弱,拿著鞭子抽人的樣子,那豈不是在他人眼中,很有情趣?”
“你!”謝若頓時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狠狠地甩鞭抽爛他的嘴巴。
雖然知道她的實力在人人皆是強者的古靖國不夠看,但蘇允鶴這話,簡直是太羞辱人了。
蘇允鶴看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心情大好。
果然,江硯白看上的人,相當有意思。
蘇允鶴怕把她氣哭,就做作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討饒道:“怪我不會說話,你別氣,我自己罰自己。”
“滾一邊去,當心我抽爛你的嘴巴。”謝若不想搭理他,扔下這句話後專心地看著江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