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撲麵而來的侵略感讓謝若有些身子發軟。
但更覺得臉熱無比,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江硯白到底要幹什麽?
謝若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江硯白,你先放開我。”
江硯白不僅不放,還把她抱得更緊,眼神浮現一絲渴求的瘋魔,似乎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在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之後,雖然他並沒有因此感到興奮,卻也被激起了內心某種欲望。
尤其是在看到謝若乖乖地坐在那裏等著他時,乖軟的模樣好像在勾引著他。
勾引他來把她欺負到哭,好像在這個時候,無論他做什麽都是允許的。
也就隻有謝若,能讓他隻看一眼,就能瘋狂得起恐怖又見不得人的欲念。
而與此同時,也能緩解他的燥熱,冷靜下來的同時,卻暗潮湧動。
現在江硯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謝若帶回去,關在家中,日日夜夜地欺負她。
再也沒有旁人來打擾。
江硯白的心魔在一場戰鬥後被刺激到了,所以短時間內保持不了冷靜。
謝若跟他待久了,看出了點什麽來,隻能著急又小聲在旁勸道:“江硯白,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這裏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你這樣做,別讓人看了笑話。”
可這話對江硯白來說根本就不管用,他隻是轉頭幽幽地看了謝若一眼。
眼神在說,他不在乎這些。
謝若已經察覺到周圍的人那驚奇又曖昧的眼神了,看著江硯白這執著的眼神,隻能把聲音壓得更低。
幾乎是豁出去的說道:“回、回去之後,你想做什麽都行,現在先冷靜下來好不好?”
“我做什麽都行?”江硯白眼睛一亮,終於有了反應。
謝若的臉一紅,暗暗咬牙。
糟了,她著了江硯白的道,這家夥分明就在這等著她!
但是無論她答不答應,江硯白還是要欺負她,還不如在這裏也哄著他,別在這麽多人的麵前做這麽羞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