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對吧?我的好妹妹。”
藺稚看著她譏諷的笑容,緊張僵硬地咽了一下喉嚨。
她不知道藺薑南知道多少,會不會也知道她是……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父親和姨母的事情,我身為小輩不便過問,但是終究是家醜,姊姊當著亭哥哥的麵說這個不好吧?”
“我哪兒有稚兒妹妹懂事,幫著我父親和情婦打掩護,這可是我學不來的。”
“……”藺稚被她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
即墨亭現在的情勢也沒比她少尷尬多少,根本無法分心幫襯她。
藺薑南見兩人站在那裏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看著礙眼。
“子桑,送客!以後凡是這兩人來都攔住,我不歡迎。”
“薑南……”即墨亭還想說什麽。
子桑做了個“請”的動作。
“即墨少郎君請回吧,我家小姐也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即墨少郎君莫要以為我家小姐還是個孩子哄兩句就好。”
即墨亭無話可說。
藺薑南現在是鐵了心,這事怕是他得回去告訴父親和祖父才行。
他擰身離開,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讓他尷尬的地方。
藺稚後腳也走了,連藺薑南的眼睛都不敢看。
在他們離開後,子桑忍不住拍案叫絕。
“小姐好生厲害!把即墨少郎君和稚兒小姐懟得啞口無言,奴婢看他們的臉都快沒了血色,表情都僵硬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藺薑南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茶,說了這麽多她也渴了。
“他們若不違心,也不會被我三言兩句說得如此難堪,我也不必給這種兩麵三刀的人體麵。”
“還是小姐威武!”
藺薑南冷靜下來後仔細回顧方才即墨亭的反應。
鈴蘭的死看來他也很意外。
難道鈴蘭不是他和藺稚聯合毒害的?
那會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