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來回踱步,捉摸不透:“裴意這是想耍什麽把戲?”
“許是您想多了,母親把府宴的事搞砸了,氣暈了父親,現在祖母又因為走地參的事犯了心病臥床不起,母親許是怕被刁難,所以便自請同意了過繼一事。”
“哼!”裴珠不屑,“我這個阿姊的性情我最清楚不過,雖然嫁到藺國公府後她的脾氣收斂了不少,但是也絕非會退讓的性子。這請帖是藺薑南做主送出去的,人也是她請的,裴意未必不知道,也縱容了,怎麽可能為了安撫你父親就同意過繼的事。”
藺稚捋著自己的辮子,不以為意:“娘親就別犯嘀咕了,藺官兒能過繼到主母名下不是正合您的意嘛?至於是因為什麽同意的,您又何須管。”
“怎麽就合我的意了?!”裴珠提起這個就來氣,“那是合了你父親的意!我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現在轉頭就成別人的了,我是半點兒好處也沒撈到!這藺國公府主母的位置我是要定了!”
藺稚暗自翻了個白眼兒,很不屑自己娘親眼裏這點鼠目寸光的東西。
“主母之位就這麽好?我看母親也沒有因為當上藺家主母有什麽厚待。”
“她還沒有厚待啊?!她多風光啊,出去到哪兒都有人卑躬屈膝點頭哈腰的,把她捧得跟金鳳凰似的!”
藺稚笑了:“娘親這話說得是愈發可笑了,母親在外能得人青眼相待是因為她是藺國公府主母嗎?那是因為她是鎮國將軍府嫡女,人家年輕的時候名聲在外,早就聲名煊赫了。”
裴珠聞言,狠狠睖了她一眼。
“話不投機半句多!”
扔下這句話氣衝衝地離開了。
藺稚隻輕嗤一聲,沒放在心上。
外麵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停留在門口。
藺稚沒有看過去,自顧自飲了口茶:“怎麽又折返回來了?”
“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