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們即墨將軍府的人是不是都覺得指點管教別人顯得你們特別幹淨啊?”
“我……你……!”
阜陽第一次被一個人說得啞口無言,甚至不知道怎麽反駁才能比藺薑南有氣勢。
她氣得最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帖子,拍在桌子上。
“本郡主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你一般見識!岑貴妃明日要在馬場舉辦賽馬會,你不是鎮國將軍之後嗎?想必馬上功夫也厲害,明天馬場上見!走著瞧!哼!”
說完這些話,她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在她們離開後,子桑小聲道:“小姐,阜陽郡主肯定沒安好心,您不能去。”
藺薑南看了一眼請帖上麵的貴妃印章,如果不去反而會落人把柄。
二皇子因為她和莊卿丟了臉吃了悶虧,更是因為此事回京後一直沒能麵見陛下,被阻攔在外。
岑貴妃定然是對他們懷恨在心的。
她還是得去,不能給岑貴妃借口遷怒於她。
同時,跟著阜陽郡主一同出來的藺稚不確認道:“看姊姊方才的態度,想來是不會去參加馬會的。”
“她不去正好!違抗貴妃旨意就等著受罰吧!”
阜陽郡主大口喘著悶氣,拍了拍胸口,眼睛都紅了。
“氣死我了!要不是本郡主看在她身上有傷,早就狠狠教訓她一頓了,她居然敢這麽罵本郡主!”
藺稚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冷漠一笑。
“郡主莫怪,姊姊一直就是這樣的脾氣,我都習慣了……”
說著,她的尾音還帶著幾分委屈。
阜陽郡主隻覺得她太過善良委曲求全。
“她這樣欺負你你還叫她姊姊……人家可根本沒拿你當妹妹,瞧她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在她眼裏你連她的婢女都不如。”
“不是的……”藺稚囁嚅著。
“你別替她說話了!本郡主都心疼你。”
“姊姊以前很好的,帶著我出去認識不少女娘郎君,逢人就說我是她的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