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贛和即墨亭跪在地上不再敢出聲。
這事遠不止他們想象的這麽簡單。
沒有什麽風言風語是花銀子壓不下來的,但是這事剛被他們按下,其他的話頭又開始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
無非就是即墨贛和即墨亭為了挽回與藺國公府的婚約,帶著厚禮低三下四賠禮道歉。
即墨將軍府想要巴結鎮國將軍府遺留人脈的傳言也不知道怎麽冒出來的,短短兩天時間鬧得滿城風雨。
即墨蒼穹差點沒被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來。
“父親,這事怕是多有莊卿的手筆!”即墨贛道,“陸行白在藺國公府對我多次挑釁,定也是莊卿吩咐的!這個狗賊真是越發猖狂了,現在都敢直接和即墨將軍府對抗了!”
即墨蒼穹狠狠闔了一下深邃渾濁的雙目,壓下心口的怒火。
“他是有意要攪渾這樁婚事啊……”
“父親放心,上次在藺國公府時,兒子留意了藺氏夫婦的態度,他們還不敢得罪即墨將軍府解除婚約。”
即墨蒼穹瞥了他一眼:“藺桓不敢,他妻子就當真不敢嗎?”
即墨贛雖然還不敢打保票,在他看來,裴意到底隻是個女人,能有多大膽子掀起風浪。
“就算裴氏有意,藺桓也斷然不會允許的,她一個婦人,難不成還敢忤逆夫君忤逆聖意?”
即墨蒼穹微微眯眼,幹枯的手指敲擊著桌案,像是在琢磨什麽。
最後搖了搖頭。
“她可不是普通的婦人,裴元津死前並未留下男丁,陛下還是對他唯一的女兒有所提防忌憚就可見一斑,莫要小看了她。”
即墨贛想了想隨即點頭:“是兒子過於輕視了,隻是這婚約解除了對她沒有半分好處,甚至還會損害她女兒的名譽,得不償失啊,搞不好還會鬧得夫妻不睦。”
即墨蒼穹抬眸,道:“若是她並不想夫妻和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