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知道,讓開。”
莊卿毫不客氣地推開她。
阜陽一臉幽怨和憤懣地瞪著莊卿的後背,在他走遠後狠狠罵了一句:“臭石頭一個!居然敢對本郡主如此不客氣,猖狂!”
莊卿牽著藺薑南往外走著,藺薑南突然頓住腳步。
“怎麽了?”他問。
藺薑南就這麽盯著他的嘴,像是在努力分辨什麽。
莊卿見她狀態不對,低頭問:“是不是受傷了?哪兒不舒服?”
藺薑南抬眸對上他關切的眼神,臉色逐漸變白,嘴唇也在微微顫抖,像是發生了什麽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
“我……”她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好像……聽不到你說話的聲音。”
說完這句話,她沒忍住哽咽起來。
她甚至都聽不到自己說話的聲音。
“我什麽都聽不到了……我聽不到!”
藺薑南越說越激動,仿佛有一根鐵絲鑽進了她的太陽穴一般,突突狂跳,連帶著四肢都有抽搐的征兆。
莊卿將她擁進懷裏,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和肩膀,哪怕她現在什麽也聽不見,他嘴裏安慰的話也沒停。
“沒事兒,別怕別怕,我帶你去找陸行白,不會有事的。”
藺薑南在他懷裏哽咽的厲害,像隻受驚的小貓,渾身忍不住的顫抖和恐懼。
莊卿不敢耽擱,摟著她的腰飛身而上,一路疾馳往莊府去。
徒留下一眾宮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一溜煙兒的黑影。
即墨蒼穹和即墨贛從不起眼的角落裏走出來,兩人臉色都黑得很,看上去心事重重。
“父親,莊卿功力高深,怕是比我們想象中更難對付啊……”
即墨蒼穹盤弄著手中的核桃,五官都快皺到一塊了。
“他既然已經暴露出自己的實力,想必根本沒打算一直隱藏,他身為文官之首,就怕會把手伸向軍隊,文武權勢皆被他戰無不敗之地才是最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