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誰嘴硬,別給人下套反而先把自己套住了。”
莊卿沒有搭理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藺薑南身上。
陸行白搖了搖頭,繼續彎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今日有人在宮中對她下手了。”
陸行白疑惑地“啊”了一聲。
“馬場上混入了不速之客,箭頭塗了突羯劇毒,目標直指薑南。”
莊卿看向他,“這事比我們想象的遠遠複雜得多,我讓武燭查過她從小到大的經曆和接觸過的人,不可能和人結下深仇大恨,最大的矛盾也就是藺稚,即墨將軍府不可能對她動手,所以我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非要她死不可?”
陸行白放下手中的動作,沉思片刻道:“直接從藺稚和藺桓身上入手沒準會有線索。”
“查過了,那些東西經過多方輾轉才到他們手上,麝山的事即墨將軍府並不知情,沒有參與,線索就在這裏斷了。”
陸行白抱胸咬著指尖,緊蹙眉頭琢磨著。
費盡心機隻是為了殺害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女娘……
還敢冒險在宮中射毒箭,又能全身而退……
與突羯息息相關……
如果隻是一個突羯餘孽記恨裴元津當初的滅國之仇,大可將這仇恨放在裴意和那些卸甲歸田的裴家軍身上,偏偏針對藺薑南。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莊卿疑惑挑眉:“什麽不對勁?”
“我感覺這事不是突羯後人所為,當年在晉朝和突羯的屠殺很是幹淨,就連你……”
就連你也隻是幸運逃脫,其餘人全部葬入屍山血海。
這話陸行白沒有說出來,話頭一轉,繼續道:“突羯不可能有人能幸免於難,我倒是覺得,有人利用突羯的毒物隻是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
莊卿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你繼續說。”
“你想啊,這人針對藺小女娘,一不為報仇,二不為謀財,還能為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