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紫溪的眼神驀然之間就象是一把鋼刀一樣,直直的看著荷花,讓她在春天的時節也情不自禁的冒出來渾身冷汗。
她不敢抬頭,隻是低著頭看君紫溪。
半晌,君紫溪才說話。
“你說你把東西給扔了,還扔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自己也記不明白了。荷花,你這明顯是在騙我們啊。”
“若是想要拿我們當筏子,就直說,從哪裏來的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無緣無故的讓人覺得惡心!”
君紫溪說完,拉著容瑾桉就要走。
荷花慌了。
“小姐,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有一點隱瞞的地方。”
君紫溪瞪著她。
“你不敢隱瞞?實際上你隱瞞的東西是一點也不少啊。別的不說,光是你剛才說的把發帶給扔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荷花還想要辯解,君紫溪已經開口了。
“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話,冤枉了你。那麽我們現在就去找這個發帶,我們一寸寸的找,我就不相信這個東西我還找不到了!”
荷花的臉色變得煞白,牙齒也在咯吱咯吱的想。
“我們來這裏給你看病,隻是因為你一步步磕頭到了山頂,這才來到這裏給你看。你要是自己不珍惜,也不想要命,那麽我們也不會上趕著。”
君紫溪的話音變得格外的犀利。
“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要不要把實話告訴我們。不告訴,我們趁早走,也不會再來這裏救你們。”
“要是告訴我們了……”
君紫溪哼了一聲,道。
“說不定你還有一線生機。”
荷花猶豫了好長的時間,君紫溪也不再催促,就在這裏靜靜的看著荷花。
這種事情,除非是讓荷花自己想明白了否則得話,催促隻會讓她更加反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君紫溪都靠著容瑾桉打了一個哈欠了,才聽到了荷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