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紫溪沉聲說道。
“沒有人說你說的話是假的。按照我多年的經驗,你妹妹的為題所在,很有可能是那個你所說的女人。女人不除掉,你妹妹的性命也沒有辦法解救。”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村長是不可能主動把那個女人給交出來的,這樣,等到晚上之後,我和容瑾桉親自去那個祠堂裏麵一探究竟。”
君紫溪說完,由深深的看了荷花一眼。
“你把我們請過來鬧出來這麽大的陣仗,還驚動了村子裏麵的人。又是黑狗血又是其他的東西,不知道村長會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荷花搖頭:“不會,村長住的地方離我們很遠,他輕易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麽。更何況村長經常在我們這邊要人,這邊的人對村長都是恨之入骨,沒有一個人會主動告訴村長的。”
君紫溪聽到了荷花說的話這些話,這才放下來心。
等到晚上之後,荷花帶著君紫溪和容瑾桉一起去了她口中說的那個“祠堂”。
說是一個祠堂,但是看樣子格外的陰沉,比起來正常祠堂的肅穆,它更加的陰森,好像一做鬼宅。
荷花說村子住的地方離他們的地方很遠,也不是鬧著玩的。幾個人是硬生生的走了半個時辰才走到了那邊。
而且聽荷花說,她已經是帶著君紫溪和容瑾桉在走小路了。
若不是這樣的話,隻怕君紫溪和容瑾桉還要不知道多走多麽多的路。
好不容易到了祠堂裏麵,君紫溪累的喝了一杯茶水修養,隨後遞給了容瑾桉和荷花一人一個符咒。
聽荷花的意思,這個女人算不得一個輕易能夠解決的貨色。要是不信的話,她和女人給打起來,最起碼還能用符咒來保全幾人的性命。
給兩人一一的交代了符咒的用處和使用的方法之後,君紫溪就帶著人進了裏麵。
荷花舉著一個火把,君紫溪跟在她的身後,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