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的聲音在狹小逼仄的屋子裏麵慢慢的流淌,帶著一些同情和無措。
她慢慢的說道。
“秋菊姐是在三年前嫁到村長家裏麵的,村長家裏麵雖然有錢,但是村長家的那個兒子精神不正常,是一個傻子。因為這個,即使村長家裏麵再有錢,村子裏麵也沒有人願意去把女兒給嫁給村長家裏麵的兒子。”
“秋菊姐是村子裏麵長得最好看的人,很多人都喜歡她。一開始的時候,我哥哥也說過想要秋菊姐嫁到我家裏麵來,但是秋菊姐姐家裏麵有一個弟弟,吃喝嫖賭無惡不作。家裏麵沒錢,眼看著要娶媳婦了,秋菊姐的娘隻能把秋菊姐給嫁到村長家裏裏麵,湊出來了一筆銀子,給秋菊姐的弟弟使。”
荷花說著,看地上被捆著的不斷掙紮的秋菊,心裏麵不由得生出來一種悲哀被憐憫。
即使這個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哥哥,還害得自己的妹妹躺在**動彈不得,但是一旦想起來秋菊姐和自己之間的種種經曆,她還是不由得感到心痛如絞。
到底是誰害的這個從前羞答答幫自己縫補衣裳的女人,變成了如今害人的鬼魅模樣。
荷花身量很高,君紫溪是女人裏麵比較高挑的,卻還是比荷花低了小半個腦袋。
她站在秋菊的麵前,月光照在屋子裏麵,在秋菊的身上投出來一片小小的影子。
“三月裏,秋菊姐嫁到了村長家裏麵,聽說場麵很熱鬧,我沒有去。”
地上不斷掙紮著的秋菊,慢慢的停下來了掙紮的動作,一雙赤紅的眼睛好似有了為人時候的感情一般,呆呆地看著在自己麵前落淚的荷花。
君紫溪和容瑾桉沒有一個人提醒荷花,即使她說的話有些已經不管這件事了。
“我哥哥回來,說村長的兒子對秋菊姐很好。我偷偷去看過秋菊姐,她穿著幹淨的衣裳,應該也吃飽了,沒有從前那麽瘦了。後來我就沒有再去看過她,我怕打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