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笑的癲狂,指著滿屋子的牌位說道。
“就憑借著一些小恩小惠,還想要我心愛情願的去給他們賣命!我或者讓我給他們掙錢,現在我都已經死了,還想要我給他們找來銀子!”
“不可能,我要殺了他們!都不得好死,全都不得好死!”
秋菊說的話一頓,她感受到自己本來冰冷的身軀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中,似乎是有著某一個人的眼淚落在了自己的脖頸上,暖暖的濕意。
“要是我直到,我就算是死了,也要帶你出去。對不起,對不起……”
荷花喃喃的說著,即使這件事情和她根本就沒有關係,即使她也是這件事情裏麵的受害者。
但是她還是在道歉,為自己沒有能好好的挽救一條生命而道歉。
秋菊不知道該怎麽說話,她的喉嚨好似被黏住了。
荷花道:“秋菊姐,你不會白死的,我一定給你報仇。”
她還是喊她秋菊。
君紫溪站在荷花的身邊,手裏麵緊緊的攥著一個符咒。一旦秋菊有任何想要傷害荷花的念頭,君紫溪能保證讓荷花不受到傷害。
荷花哭了很長時間,秋菊被她抱著了很長時間。她沒有暴怒,也沒有發出來任何一點想要傷害荷花的念頭。
正常的都不想是一個殺人的惡鬼,好似鄰居家裏麵的一個和善的姐姐,在傷心的時候親切的安慰你,不求一絲一毫的回報。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荷花哭完了,不好意思的從自己的袖子裏麵拿出來帕子,將臉上的淚水擦幹淨。
她微微愣了愣,隨後拿起來帕子,將自己落在秋菊身上的眼淚也擦幹淨。
不止是眼淚,還有秋菊脖子上的鮮血。
秋菊脖子那邊露了一個大窟窿,現在正在一點一點的往外邊流血。讓人一看就知道,秋菊是為什麽死的。
秋菊道:“我可以把這些東西給消去了,不用你給我擦,一會兒會變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