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華寺附近小院,秦朗帶著一隊錦衣衛偷偷潛入小院。
可小院早已人去樓空,什麽東西都沒有剩下。
秦朗對著那明晃晃敞開的小院門,“隻是一日功夫就撤退得幹幹淨淨?這嗅覺和行動力——”
“若按你所說,院中下人行事利落,主人並非等閑之輩。”蕭遮年一躍跳到整個屋簷之上。
站在上麵,蕭遮年神情凝固好一陣。
“如何,有何新發現?”秦朗嘀嘀咕咕,“該不會是我暴露了?不會吧,他們耳力強大至此?”
“與你無關。”蕭遮年沉默半晌,“他們早就做好隨時撤退的準備,院子細看之下到處都是通往山下的小路,隻是被山林遮住了,看不太清罷了。”
“做事如此謹慎,細思極恐啊——”秦朗踹起腰間的水壺猛地灌水。
“你口中的四字成語誰教你的。”蕭遮年斜著眼,“其他人用兩句,本世子會認為他滿腹文墨,隻是用在你身上,我總感覺非常別扭。”
“向你二弟學的!”秦朗沒好氣嘟囔,“就光針對我,向北向南都不在。”
“對了,向南去執行何任務了?好久沒見到他,怪想他的。”
“應該很快回來了。”蕭遮年算著日子,煙地離京城快馬加鞭來回隻需半月。
錦衣衛離開之時,蕭遮年倏然來了一句,“如此行事作風,倒讓我想起一個人,隻是,不可能是他。”
秦朗好奇地要命,“誰?”
“不久便是聖上壽辰,很快你便會見到。”
清晨的皇宮漸漸響起喧鬧,太監宮女各司其職逐漸忙碌起來。
“皇上,該上朝了。”吳公公在寢殿門外喊道。
蕭磊揉著惺忪龍眼,從一堆睡著的貓咪之中醒來,他踮著腳尖來到另一間內室。
宮女端著淨臉盆,一個一個排好隊進了內室。
“聖上,下月就是您的壽辰,朝中大臣們都期待與您一起商議壽宴如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