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黃的貴因為早上說了幾句放縱皇上的話,被陳嗣音狠狠處罰了。
“宮中每個人都應該勸誡皇上勤政,而不是由著皇上的性子懶怠,再也這種消極言論就不是幾個板子那麽簡單了!”
公子載如此沒有規矩,都是一圈子人縱容的,她要肅清風氣。
太後娘娘懷中抱著一隻白貓悠悠走來,輕瞥了一眼左手被包的像妙脆角一般的黃的貴,淡淡道:“怎麽,黃公公侍候的不好了嗎,皇上怎麽發這般大的怒氣?”
尤其是瞧見站在一旁的陳美人,太後的語氣更添不屑了。
黃的貴忙跪在太後腳邊:“是奴才的不是,奴才早上說錯了話,皇上剛才已經罰過奴才了,還請太後從輕責罰。”
太後低頭看了他一眼道:“哀家可是聽聞黃公公最近老惹皇上不快,既然如此哀家今日特意將身邊的路公公帶過來,小路子是哀家親自**的,想必定能照顧好皇上。皇上,你說呢?”
黃的貴沒想到太後這是想換了他,嚇得一身冷汗,忙求道:“太後,奴才自小侍奉皇上,這忽然一換,怕皇上會不習慣。”
“一個奴才,真把自個兒當什麽了,還能讓主子不習慣?怪不得你老惹皇上不快,怕是連自己的位置都沒有擺清楚!”
太後十分有威嚴地訓誡著,黃的貴嚇得不敢出聲了。
黃的貴雖有錯,但是還不至於換掉他,因為罪責主要在先前的暴君,當然也有可能在太後身上。
最近陳嗣音可把黃的貴**得有幾分明君內侍的模樣,這太後忽然說要將他換掉,這是鬧的哪出戲?
陳嗣音在太後麵前那是十分謹言慎行,畢竟知子莫若母,而且麵對上一屆宮鬥冠軍,她害怕自己被太後一眼識穿。
她學著之前皇上對太後的樣子,起身憨憨笑著攬過太後的手臂,岔開話題道:“母後今日來是給兒臣帶著什麽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