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的這片刻,下人們已經處理好魚拿了進來。
陳嗣音今日是準備燉個魚火鍋的,材料什麽都準備好了,一股腦兒將自己準備好的食材放進已經滾沸的爐子裏,將魚頭也放進去熬煮,等飄出香味,就開始涮魚肉了。
晉陵王自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吃法,但是他一向不懷疑陳嗣音在吃這一方麵的造詣。
事實證明,她確實很有造詣!
剛捕獲的冬魚肥美鮮香,不一會兒香味便氤氳了整個船艙。
陳嗣音給隨行的下人們也安排了一鍋,隻不過他們坐在外麵嚴守著規矩不與主子同席。
這倒給陳嗣音和晉陵王創造了獨處的空間,兩人肆意地聊著,從國家大事說道軼聞再說到自己身邊,天南海北地聊著,似乎從未找到如此合拍的人,總有說不完的話。
正聊到酣處,聽到外麵傳來了一聲呼喊:“喂,你們這是什麽吃法,怎麽如此新奇從未見過?”
原來船外火鍋的香氣,吸引到了旁的船隻。
隻聽見下人得體地回道:“這是我家主子獨創的。”
“你家主子可在船艙裏?”
“是。”
“能否拜訪?”
“這需要奴婢請示。”
“好,你就跟你家主子說,我家主子想邀你們到船上坐坐。”
“敢問你家主子名諱,奴婢也好通報。”
“聽好了,我家主子就是西樊關平亂歸來的二品軍侯臨淄王!”
陳嗣音正透過窗子的縫隙觀望著,聽到這句話,忽然就很震驚地與晉陵王相視一眼,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在這麽大的河上竟然還撞了個正著!”
女仆掀開簾子走進來,陳嗣音看向晉陵王道:“阿餘怎麽看?”
“阿餘看嫋嫋的。”
陳嗣音一笑:“我看臨淄王的遊輪很是豪華啊!”
“那是畫舫,怎麽你也喜歡?”
“我隻是感覺太過奢侈了,如今戰事剛平,國庫勉強維持不破產,臨淄王在京中才幾個月,哪裏弄來這樣的畫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