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陵王朝陳嗣音拜了一拜,看向眾人道:“本王身邊的這位,不需要本王介紹了吧。”
“皇......皇上?”臨淄王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見狀,就算是一頭豬也應該明白狀況了,紛紛跪地求饒,就連臨淄王也不例外。
“兩位皇兄今日怎麽有這樣的好心情,真真是巧合啊......”
“若不是這個巧合,皇上和本王怎麽能欣賞到臨淄王如此豪華的畫舫呢?”
臨淄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皇上跟皇兄出遊,穿著尋常衣服,連船都坐著小民們用的烏篷船,而自己......
更倒黴的是,自己竟然親自將他們請到了船上!
“行了阿餘,我們不要打擾五弟的好興致了。”說著陳嗣音便要帶晉陵王走,但是卻被臨淄王攔下,一再要求皇兄同乘。
陳嗣音冷笑,如果自己與他同乘而歸,他以後跟人說這船是皇上讓造的,到時候她可怎麽解釋的清楚呢?
找了個理由拒絕後,二人便瀟灑地下了臨淄王的船,臨走時還將吃的隻剩殘羹冷炙的火鍋送給了臨淄王一行人。
並且囑咐他們,要勤儉節約。
聽了這話,臨淄王的那些幕僚,便爭搶著殘羹,以此向皇上邀寵。
陳嗣音冷哼一聲便揚長而去。
張洵剛才一直在壓低自己的帽簷,生怕皇上看到自己,但是聰慧如她,怎能注意不到這個熟悉的麵龐?
看著皇上和晉陵王遠去,臨淄王一臉憂色,轉身之時看到自己身後的一排排剛從戰場殺回來了雄兵,再回頭看看那個小小的烏篷船已經變成一個小點,將要上岸。
頓時垂足頓胸道:“錯失良機,錯失良機啊!”
張洵自然知道臨淄王想表達什麽意思,便覆在王爺耳邊,說了聲:“王爺不必懊悔,今日人多耳雜,實在不是弑君的好時機。”
事到如今,臨淄王也隻能用這句話略略安慰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