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聊著一邊下山,倒也沒覺得時間過得很慢,甚至確實比駕那驢車要快上許多。
畢竟驢兄還是有點老了,走一會休息一會的,還是沒有自己的兩條當牛做馬的腿好用。
剛一進屋,就聽到了那掌櫃哭喪一般的聲音:“夫人,我的夫人啊!”
顧若寧心中一驚:“壞了,咱倆這是來晚了,他這夫人怕是已經死了。”
門口的丫鬟聽她這樣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這個丫頭怎得能詛咒夫人,我們夫人好得很,這是我家老爺疼惜夫人呢。”
顧若寧有點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掌櫃的是給他夫人哭喪呢。
那掌櫃的看到許鈞寧來了,趕緊迎了上來:“許大夫,你可來了,快看看我家夫人吧!”
許鈞寧剛想踏進房門,卻就被那掌櫃的娘攔住了:“我都說了,靈娘她就是得了那髒病,你現在又給她找一個男大夫?病了就把她丟出去,你再娶便是了!”
那買碗掌櫃的娘看起來十分彪悍,死死的攔住許鈞寧不叫他進屋看病。
許鈞寧看著情形,也是停下了腳步:“掌櫃的,你托人送信來山上叫我下山看病,現下又不讓我進去,又想讓我如何?”
顧若寧看著那掌櫃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知為何的就是覺得很生氣,想踢他一腳。
不過那掌櫃也馬上便說話了:“許大夫,要治的,要治的,就許大夫救我娘子一命。”
那掌櫃的娘聽到兒子這樣不聽話,也是怒了:“這靈娘有什麽好,還要我們花銀子去養著,去給她看病?為娘的話就放這了,要麽你就找個女郎中去看她的病,要麽就讓她病死在**,埋了她便是。”
這鎮子裏的郎中本就少,算上那些學藝不精的,也隻有那麽三、四個,現在這老夫人竟然說讓那掌櫃找個女郎中來看,這和直接給那夫人幾刀再扔出去也沒什麽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