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顧若寧這樣說了,那掌櫃便也就退開了,那老夫人便就叫囂著:“你說這鎮上的姑娘隨你挑,這靈娘死了就死了,又沒給我們家生下一兒半女的,你管她作甚?”
顧若寧沒再多聽屋子內的聲音,拉著許鈞寧走得稍遠了些,跟他說了屋子內靈娘的情況:“我看著最奇怪的就是她胸口那裏。”顧若寧指了指自己胸口同樣的位置:“我看她一直捂著,就去按了按,發現她這裏不是軟的,好像有些硬塊鬱結在一起。”
許鈞寧點了點頭,眼裏露出些讚賞的神色:“師妹果然聰明,看來這就是患處了。”
顧若寧又想了想屋內的情況:“我看她眼下青黑,像是經常休息不好的樣子,而且似乎十分的暴躁易怒,看著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得。”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憶著,說道最後有點不好意思道:“我隻看得出這些了,那靈娘伸了手讓我來把脈,我確實還沒有學把脈,也看不出什麽旁的了。”
許鈞寧搖了搖頭:“你已經看得很好了,這行醫講究望聞問切,你這次望診所看到的,都是這病患的重要病症,可以說是非常厲害了。”
“師兄,那這樣你可能夠知道這靈娘是生了什麽病?需不需要我再去查看一番?”
許鈞寧搖了搖頭:“足夠了,她這是常年鬱結,生了乳岩之症,肝鬱氣滯必定導致她兩肋脹痛,易怒易躁,結塊如石。”
說罷,他在隨身帶的藥箱子裏翻啊翻,翻出了一個小瓷瓶。
“她這是屬於肝氣鬱結,你給她服下這柴胡疏肝散,再輔以人參湯調青皮、甘草末,方可有所緩解。”
不過現下她的情況,如果可以輔以針灸,肯定是更好的,隻是那老夫人不許許鈞寧進入房內,倒是苦了顧若寧了。
隻見那許鈞寧拿出銀針,與顧若寧詳細說了要針灸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