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寧倒也沒跟她客氣,畢竟穀裏都要窮的揭不開鍋了,她和師兄下山一趟,還拚著給這靈娘一起陪葬的風險,就是為了賺點銀子討生活。
“多謝姑娘,姑娘也要注意,不要時常生氣,要控製自己的情緒,現下你也看得出來,氣病了,隻是自己難受罷了,長了他人威風去。”顧若寧接下了銀子,還是忍不住叮囑了幾句。
靈娘麵色蒼白的點點頭:“靈娘記住了。”
她出了門的時候,那掌櫃趕緊進了屋子,麵上得關心就像是剛剛對著這家裏的老夫人唯唯諾諾不敢出聲的人不是他似得。
“夫人,你如何了?”那掌櫃看著她蒼白的神色,不由的將她抱進懷裏安慰著。
“夫君,這藥穀的郎中醫術果然高明,靈娘已經沒那樣疼了。”
他們兩個在房間裏郎情妾意,外麵的老夫人神色就不怎麽好了。
看顧若寧在外麵等著,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速度快的許鈞寧都沒有阻止得了。
隻見她上下掃視著顧若寧:“像她這樣的髒病你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竟然能治好?不會是你也染了這樣的髒病吧?”
許鈞寧聽她這樣說,一下子將顧若寧拉開,麵上全是寒霜:“老夫人,慎言。”
那老夫人見他緊張的樣子,一下子就嚷開了:“哎呦哎呦,我老婆子就是要說,你若是年級輕輕的沒有得髒病,那你就入了我家的府裏做小妾,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將你的事嚷的鎮子裏都知道。”
顧若寧驚呆了,沒想到來看個病還有這樣一出。
許鈞寧看著這老夫人這樣不講理,也不想著要著看病錢了,拉著顧若寧就想走。
可是那老夫人怎能罷休,這府裏的靈娘身體孱弱,是個不能生養的,她老早的就想著給他的寶貝兒子納妾了,可是那靈娘一直不同意,她這個兒子也是個拎不清的,竟讓那靈娘說什麽就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