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寧尷尬的將手中的草藥放到身後的籃子裏,擦了擦手上的泥:“師兄,你認真的嗎?”
隻見許鈞寧點了點頭:“從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認真。”
顧若寧看著他眼中藏不住的愛意,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師兄,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哥哥,和師傅一樣,都是我的親人。”
許鈞寧拉住她的手:“可我從來沒有當你是我的親人。”
一聲馬嘯聲打斷了許鈞寧的話,一身戎裝的蕭南身形挺拔的立於馬背之上,他不知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從顧若寧沒有失憶時對這男人的依戀來看,他應當是她很重要的人,一時間,許鈞寧也有點尷尬。
蕭南確實是將兩人的對話全數聽去了,要說他心裏沒有慌亂,那是不可能的,畢竟他一去就去了一年,沒有給她留下一點的消息,期間也沒有給她送來哪怕一封的信件。
他怕,他怕他看到公主的來信,怕他對她的思念決堤,怕他會不顧一切的想見她,怕他失約,怕他救不了她的性命。
但現在,他做到了,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會離開他。
隻是就算是他心中對顧若寧的感情堅定,他也相信顧若寧會等他,但當他看到顧若寧與其他男人舉止親昵的時候,他還是心中一顫。
或許,會不會,其實他在公主心中也沒有那麽重要呢?或許會不會公主遇到了比他更合適的人不要他了呢。
但聽到公主對他說,隻是哥哥的時候,他砰砰亂跳的心也終是平靜了下來,公主說過,她隻愛他的,他一向是相信公主說的,所以後麵的話,也沒必要再聽了。
他駕馬行至顧若寧身前,像是往常的每一次一樣:“公主,我回來了。”
他想到顧若寧或許會愣在原地,又或許會哭著笑著撲進他懷裏,又或許會問他去哪裏了,會打他罵他,恨他沒本事,將她一個人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