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璿璣。
璿璣無視她們的目光,繼續向前走去,她的目光鎖定了一個方向。
那裏,一名女子正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璿璣一步一步走向香香,她的眼神越來越冷,周圍的空氣都被她的殺氣所凝固,讓人窒息。
香香被璿璣的目光盯得心驚膽戰,這可怕的女人難道是衝著她來的嗎?
她睡了那麽多男人,哪裏知道這姑娘的男人是哪一個?
而且他們是銀貨兩訖的合法交易,又不是她上街勾引的,這女人有本事來找她們的麻煩,怎麽沒本事管教好自己男人?
“就是你吧!”
璿璣提著劍在香香麵前站定。
她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試圖用微笑來掩飾內心的恐懼。
“姑娘,您說的是誰啊?我可沒有睡您的男人。”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然而,璿璣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動搖。
她冷笑一聲,手中的劍已經出鞘,劍尖直指香香的咽喉。
“你敢撒謊!”璿璣的聲音如同利刃般淩厲,“我已經打聽到了,就是你睡了我的男人!”
“是誰?”
香香話音剛落,隻覺得脖子一陣涼意襲來,還沒感到疼,腦袋已經滾落在地。
血濺了一地,樓裏的姑娘們嚇得尖叫連連,一個個的頭都不敢抬起,生怕下一個被砍頭的就是自己。
璿璣順手將劍丟在地上,嫌棄地看了一眼香香的屍體。
“就憑你也配抱他。”
她說著徑直往樓上走,老鴇也不敢攔,任由她往上走去。
“記住,從今以後我就是這裏的花魁。”
老鴇懵圈了,她絕對不會相信這名女殺神來她這裏鬧這一通隻是為了做花魁。
她也不敢問,隻能硬著頭皮應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