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頭也梳好了,扶蒼望著自己的頭上插滿了釵環,愣是點頭發絲都見不著,活像是一座移動的首飾庫蹙眉道:
“你確定這樣出去能見人?”
姒姒驕傲地揚起頭道:“當然,你可是咱碧落國的門麵。”
“你上朝時也沒見你戴這麽多。”
“那時有視角盲區,沒發現還有可插的地方,現在好了,以後便照這樣來吧!”
扶蒼:心好累!啥時候才能換回來。
白茶:他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走吧!”
扶蒼生無可戀地招呼白茶走人。
“等等。”
姒姒叫住他,指著鏈子,“這個還沒取下來。”
取不下來就不必去上朝,反正扶蒼也不想去,趁機道“要不……”
“不……”
姒姒截住他的話頭子,“我來想辦法。”
她說著朝門外快速走去。
白茶這才發現,平日裏拴在駙馬爺腳上的鏈子,現在竟然到了長公主腳上。
白茶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果然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才多久,駙馬爺的壞心思就露出來了。
“長公主,您太慣著他啦!”
扶蒼閉上眼沒回答。
“長公主,您看他現在都在您身上拉屎拉尿了。”
“與你何幹。”
“我……”
白茶立馬就委屈上了,她與長公主從小一起長大,長公主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如今她為長公主打抱不平,長公主還不高興。
“長公主。”白茶跪在地上,衝著扶蒼連磕了好幾個頭,“我知道我隻是一個奴婢。”
扶蒼:“你知道就好。”
聲音冷淡至極,堵得白茶都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咦!白茶你做什麽呢?”
姒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扶蒼的眸中的冰冷漸漸升起了溫度,與姒姒對視時,已熱情似火。
“她喜歡跪著。”
一句話,便替白茶講清了緣由。